林稷眯了眯眼,光线有些刺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适应。视野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的雕花格子照在上面,米色的窗帘被微风吹起,一鼓一鼓的。
“欸?你醒了?”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
林稷艰难地扭头,见不远处一位白袍的年轻女子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朝她走来。
“感觉怎么样?”她摸了摸林稷的额头。
“我这是在哪儿?”林稷问道。
“这里是医务处。你已经躺了整整一天了。”
林稷朝窗外看去,上午的阳光并不火辣,外面十分安静,看不见任何人,只有些蝉声虫鸣。
“这里在南学的北面山脚下,比较偏僻。你的同学们现在都在上课,等到中午才能探望你。”年轻女子看到林稷的动作,解释道。
林稷重新看向年轻女子,“我昨天是?”
“哦,你是昨天中午被罗斌老师还有几位小同学送过来的。我检查过,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脱力,需要多休息下。”年轻女子突然卡住,因为她不知道如果林稷问起剑胎的事情,她应该如何解释。
看着别人满载而归,自己却两手空空,只能等明年重新认剑,对于一个孩子来讲实在是太残忍了。
结果林稷压根就没有提剑胎的事。
见林稷一身不吭,乖巧地躺着,年轻女子放下心来。“行。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扯一下床头旁边这个铜铃,我就会赶过来。”年轻女子柔声道,轻轻掩上房门。
直到此刻林稷才放松下来。她在脑海里问道:“你是谁?”
刚
十四 柳道子【上】(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