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舍的说“走!”
再不走,又忍不住碰祁暮烟了,那小人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哪哪都软乎乎的,让人一摸就爱不释手,满心想压着她干坏事
斐小狸缩缩脖跟上,路过祁暮烟时还一脸无辜的问了句“霖姐是咋了?”
祁暮烟红着脸不去看她,糯糯道“不知道呀…”乐霖…刚刚又把手伸到她衣服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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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阳光正好,少女投球的身姿依旧明媚潇洒,只是屋内那一直注视此间的女人眸色间多少有些无奈,又逃课了…
乐霖打了会球也没打消掉心里那点涟漪,痒痒的闷在胸口无处可发泄,要不是斐小狸,她现在肯定色欲心起的忘了之前那些大发善心的决定操上祁暮烟的小嫩逼了,哪还会在这里打球!
想到这,乐霖又瞪了眼罪魁祸首,气恼的将球仍给了她,头也不会的往邹琁办公室跑去
现在只有邹琁,能安抚她躁动的心,也只有邹琁,能给她消火
邹琁眼见着少女不知抽了什么疯,球打到一半就急冲冲的跑上来,将她压在桌上,脱了裤子便想进入她的身体
没被前戏滋润过的身体,还未动情,小穴内现涌的汁液也并不够浸染干涩的后穴,少女在无数次碾磨阴蒂,将汁液送往后穴,却依旧插弄无果时,额头已是泛起层层冷汗,急促的喘息和愈撞愈坚挺的肉身都昭示着少女的急色,可她偏又舍不得强行进入“嘶,邹琁,屁眼松松让我进去,我好疼…”
邹琁还没从少女莫名又急切的欲望中出神,就被她祈求的声音弄得又气又好笑,前戏都没给她做就让她松松,如果她的后穴这般强大,少女倒也不至
H射满邹琁的肠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