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于我,说妙儿不知羞耻云云,更是逼的妙儿被锁家中,不可外出。”说着,她声色愈显委屈,喃喃道,“这一切,妙儿早就习惯了。二姐姐性子从来如此,妙儿根本不在乎……”
顿一顿,她掏出帕子,泪光闪烁,“妙儿本无所谓这些,可让妙儿无法容忍的是,二姐姐竟……竟说,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您的命令!殿下您英明果决,怎会行如此险恶卑劣之事?二姐姐说谎也就罢了,可这是在玷污您的声名呀!如此,妙儿才无法视而不见,”
狐假虎威,借高位之人铲除异己,谁能忍受此事?她若是太子,听闻枕边人竟然假传命令,用于后宅妇人撕斗,那可真是气的眼睛都要花了。
李络听罢了,问道:“你是说,嫣儿告诉你,是孤下了令,要人刮了你的眉毛?”
“正是。”朱妙抽噎道。
“……”李络不知当说什么。
这一招,想必是跟着福昌皇姐学的吧?嫣儿待在岐阳宫的那段时间,倒是学了不少本事。
最后,他道,“没错,确实是孤下的命令。怎么,你有不服?”
第99章 糗事
耳房里新上了沏好的茶, 万氏与朱嫣相扶着坐下。丫鬟将门缝渐合, 屋内便只留下了母女二人。万氏打量着女儿明艳的模样, 心底不由酸涩。
明明不过是出嫁了三日,却觉得已有一秋那么漫长。也不知要过几多日子, 才能习惯女儿嫁人的生活。
“嫣儿…宫里头, 怎么样?”万氏握着朱嫣的手,关切地问道。
朱嫣答说:“与从前没什么不同的,左不过是搬到了别处去住,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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