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她不要过于忧虑。言谈之间,只说太子是个有谋略之人,不会行无计谋之事,令她不必挂怀。
能令父亲这般信任,想必李络已是有了什么对策。
饶是如此,却还是止不住地忧心,已至于倏然病倒在床。
她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书页随意地翻过几页。记载着江河游记的墨字,笔触潇洒地写着大峡大江的风景诗句,却叫人难以生出向往之情来。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很快,琴儿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姐!太子…太子殿下来了!”
朱嫣的眼皮眨了一二下,尚有些茫然。
“太子…是说……”
她还在迷茫之中,门扇吱呀一响,一道男子身影徐徐步入了屋内。他侧身,与丫鬟们低声叮嘱了什么,一群丫鬟纷纷欠身行礼,齐刷刷道“是”。
旋即,他便慢慢地步近了朱嫣的床榻,在她枕边坐下了。
一只修长的手探入帷帐后,将青帷慢慢撩起,显露出青年矜贵玉华的面容。朱嫣的眼珠子动了动,手中的书啪叽掉了下来。
“李…李络?”她尚在病中,声音有些羸弱。
坐在她枕畔的青年点了点头。
“嫣儿,我回来了。”
朱嫣的手指轻颤起来,倏忽扣紧了锦衾的边缘。她微露喜色,小声道:“李络,你…你回来了?你怎么回来的?我明明听闻,你在近北,还与那个北将军闹出了事……京中沸沸扬扬的,四处都是传闻……”
说着,她的语气有些哽咽委屈:“我担心坏了,可又没法与那些人理论。”
李络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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