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也只是她引起自己注意的荒谬手段罢了, 不可尽信。
罢了, 皇帝便甩一甩袖,对一旁的太监冷冷道:“呆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送公主回去休息。她是女子,不宜碰这些事情。”
眼看着皇帝对自己的话毫不相信,一副甩袖便要怫然离去的模样,福昌公主娇美的面孔显现出无与伦比的焦急来。
自打知道母后要将自己嫁给洪致庭后,她便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一想到自己年纪轻轻, 身为高贵的公主,却要下嫁给那等几近半百的野蛮武夫,她便暗暗觉得反胃作呕。
她一心恋慕齐知扬,从来只想嫁给如齐知扬这般的京城佳公子。
什么洪致庭,她根本瞧也瞧不上!
可母后偏偏为了扶持皇兄,宁愿舍弃了她,用她的亲事,去拉拢那好色放荡的洪致庭。
为此,她与皇后早已闹过不知几回。茶杯瓷器,全部尽碎;嘶哑哭闹,也都无用。起初皇后尚有怜惜之心,还会与她一并埋头呜呜哭泣,暗诉不易;后来,皇后便冷了心肠,让福昌公主仔细思量一番兄长的处境。
真是笑话!兄长的处境?她为什么要思量兄长的处境?!
兄长要做太子却不得,那是兄长自己窝囊废,与她又有什么干系!凭什么要牺牲她的一生,来成全哥哥的荣华富贵?!
可她的母后,眼里偏偏只能看到李淳这个儿子。她各种蛮闹全无成果,无奈之下,差点就认了命。恰在此时,齐知扬来信了。
他在信中说,皇帝对这桩婚事不会坐视不理。皇后虽与洪致庭达成协致,却是不敢将这件事摆到明面上说的。但凡皇帝听见了一点
第6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