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如今,乃是你为鱼肉,我为刀俎!”
说罢,像是要以挑衅证明此言非虚,洪致庭拍一拍手。身旁的小卒即刻拔/出羽箭来,挽弓搭箭,向着尊贵的东宫身侧激射而出。
咻!
箭羽破雪急飞而去,将太子的斗笠一分为二。那厚纱斗笠从他的发冠处分开,一点点向下滑落。
洪致庭见羽箭正中标心,极为满意,猖狂地笑道:“便是我将太子殿下射杀在此,也无人会多嘴!若是太子殿下懂事,便该听话些。如此,才能活的长久!哈哈哈哈哈哈!”
洪致庭的笑声回荡不止,太子的面容渐渐从斗笠的垂纱下显露。
“等等,将军,这……”有将士发觉奇怪之处,忍不住皱眉提醒道,“太子殿下…似乎…并非这般长相……”
洪致庭倏忽瞪眼,笑声也骤然止住。
那骑在马上、被称作“太子殿下”的男子,国字方脸,颊有沟壑,竟是个四十几许的大汉。
“你,你不是太子!北将军,咱们中计了!”
瞬时间,洪致庭的阵营之中,便有人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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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宫中。
收到军报之后,已过去了一整日。
皇帝僵坐在桌案后,面色青黑,犹如垂暮老者。一支朱砂笔在奏折上圈了又划,却始终未颁下命令,任谁担当主将,前去平镇太子之乱。
李淳在旁伺候书墨,见皇帝面孔僵硬,犹如骤老十岁,不由叹息一声,道:“父皇,您慈父仁心,但太子却以怨报德。这等不忠不孝者,并不值得您许多烦忧。”罢了,便递过一张奏信,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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