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嫡长子,又德才兼备;前朝还有右司大人与通政史大人在,断不会叫五殿下轻易得逞。那五殿下生母本是个戴罪的,人也早就没了;朝中更无人支撑他这个刚复宠的,他又如何与咱们大殿下相比?”
谨姑姑一番劝慰,叫朱皇后的心思渐渐冷静下来。
“阿谨,你说的对。眼下东风在咱们这儿,日子还久呢。”朱皇后勾起唇角,冷冷一笑,“不过,若是咱们自己的宫里不干净,便是再想出一千个、一万个漂亮主意,也只怕是给李络白白看笑话。要想除掉李络,还得先将岐阳宫里安定下来。”
谨姑姑皱眉,低声道:“祭神一事安排周密,司局和御神坊的人都很可靠。您说,这告密之人会是谁?还是说,是那五殿下运气好,又恰巧知晓了此事?”
“恰巧?哪里来的恰巧!”朱皇后抬首,慢条斯理道,“我看,嫣儿的行迹倒很是可疑。”
谨姑姑颇为不解,道:“娘娘,依奴婢愚见,嫣小姐是最不可能的。她与您血脉同宗,且她还日日都在娘娘您的眼皮子底下。先前打发绿菱去盯了这么久,也没见着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就是因为她的处事太过严丝合缝,才叫本宫起疑。”朱皇后眯了眯眼,如是说道,“一点儿可怀疑的地方都没有,反倒叫人怀疑。虽本宫没抓着她的把柄,但本宫在这后宫里头如是多年了,不会看错人。”
谨姑姑心底颇为怀疑,但不敢违抗皇后的判定,忙顺着主子的意思说下去:“您这么一说,倒是叫奴婢想起来一件事。先时有人在贤育堂外头偷听,咱们却始终找不着人影;可那一日,嫣小姐的脚偏偏受了伤。这脚伤就像是为了这事儿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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