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姐的话,自己必须附和。于是,琴儿也笑道:“是呀,采芝姐姐。我方才仔细瞧了瞧书架,确确实实是没有的。”
采芝面露失望之色,道:“罢了。没有便没有,奴婢再去藏书阁打听打听便是。”
采芝走后,朱嫣重新拿起筷箸,对琴儿吩咐道:“那本《贞元诗和续》,你是从没见过的。”
琴儿乖巧应道:“是。奴婢素未瞧见过。”
此后,玉粹斋便再无访客,想来福昌殿下今晚不打算多读书了。对窗的秦元君也早早歇下了,很早就熄了灯。
亥时近半的更漏一过,朱嫣便上床歇息了;人挨着枕头,沉入了梦乡。
这场梦,朦胧依稀。
梦里的她,慢慢走在歧阳宫外的巷子上,一低头,手如粉嫩雪团似,戴着对金镯子。仔细一瞧,那是八岁生辰时自皇后姑姑处拿到的礼物。
幼小的朱嫣沿着巷子一直走,不知不觉,渐入宫墙阴森之处。与她所熟悉的歧阳宫不同,这里凋墙零瓦,荒木废砖,阴嗖嗖的。
梦中的琴儿,和小朱嫣的年纪一般大,她怕得直哆嗦:“小姐,咱们还是回皇后娘娘身边吧。您走丢了路,娘娘和夫人一定着急了。”
八岁的朱嫣却用食指抵唇,低声对琴儿说:“嘘。别说话。你瞧,那里有人。”
小琴儿吓了一跳,连忙噤声。
定睛望去,却见那宫舍里隐约有两个人,还有一条粗绫系在梁上,飘飘悠悠。一个黄衣老太监,伛偻着脊背,手狠狠扭着一个小宫女,剪住双臂,再将她的脑袋向着粗绫布中死命扣去。
隐约间,还可听见那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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