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未夏觉得他完全就是算计好的。
“家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你到底藏了些什么呀!”她不停摇头。
席敬仍是微笑着,面不改se地从镜面柜里掏出一根灌肠用的推筒:“你更喜欢这个?”
“……”
那就,推筒吧?上去b那根长长的软管简单一点。
阮未夏颤颤巍巍地点了点推筒,另一只手捂住小pgu往席敬面前挪。
她刚刚傻乎乎地把衣服全脱了,席敬却只是推高了袖子,一副好以整瑕的模样。
“手撑在洗面台上,pgu撅起来,放松一点。”席敬趁机捏她的tr0u,“否则推进去很痛。”
可他第一次给她灌肠的时候是把她绑起来按在浴室强灌的!
“难怪之前都那么痛!呜……”
x口忽然被男人的手指戳了下,半根指节cha入x内,阮未夏不禁眯起眼睛,到嘴的话成了呜咽。
她乖乖塌下腰,两条腿被席敬拍打着分开。
雪白莹粉的t丘隐约浮现出他的指印,席敬故意放慢了动作,t贴说:“好久没灌肠了,第一次就200毫升吧。”
“可我记得你第一次给我灌肠直接灌了一升进去!还不止!!!”
啪——
pgu突然被男人打了一下,阮未夏呜呜地不敢说话了。
她撑在台面瑟瑟发抖,连带着那朵许久未被碰触的粉se小花也战栗不已。
席敬很喜欢她被玩坏至崩溃的样子。推筒是半透明的黑se,抵上后x时有一种摧残娇花的刺激感。
“要cha进
蜜月2:大灰狼和小白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