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敬捂住她的嘴。
男人的手掌宽厚有力,平日里永远是从容不迫的矜贵冷淡。此时却颤抖着,神se痛苦。
“未夏,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他低头亲吻她的眼睛,舌尖舐去她的泪水:“别哭,我错了,对不起。”
他在向她道歉。
阮未夏惊骇至极,头脑却昏沉如梦,浑浑噩噩般迷离。
“别这样……”阮未夏艰难地推开他的手,“分明痛的是我。”
为什么他反而一副受伤的样子,画面里分明是她被折磨凌nve,他是兴奋享受的那个。
席敬知道她聪明凌厉,知分寸会取舍。若是在此时松了手,便再也抓不回来了。
他别无他选,只能赌。
“我也痛。”席敬握住她的手,按在他x口的位置,“这里痛。”
阮未夏几乎失了防备,只能低骂:“坏人。”
竟然欺负她还喜欢他,太坏了。
阮未夏想要静一静,独自下了电梯。
傍晚的春雨落得急,天地间一片百花凋零的清寒凉薄。
阮未夏没有伞,但她停顿片刻走进雨幕,终于痛快地哭出声来。
门口,上次遇见的男子正撑着伞和门卫争执:“放我进去吧,我真的有一个大业务要和席总面谈!”
“胡闹,上次你就擅自进公司截人,这次还想强闯?没有邀请函和申请参观表,恕不接待,否则报警了!”门外将人往外推。
男子的黑伞歪了,雨水将他的风衣打的sh漉狼狈,他气愤道:“你必须放我进去!否则我就把席总的前nv友引荐的!”
54.春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