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老师,那个人来的完全没有规律,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周绘绣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我聘你是来干嘛?”
保姆是一个中年妇女,就算她亲眼看到送信的人,或者出现她的面前,她也没有胆量上去把人抓住。
周绘绣推了她一把,完全没有之前刺绣大师谦和的态度,双眼充血,“信里面的内容,你看过没有?”
“没有,老师,你放心,我绝对没有看过。”保姆连忙的向她保证,“信一放在门口,我就直接把它送过来了。”
周绘绣咬了咬牙,只想把手中的信纸捻成粉末。
保姆唯唯诺诺地低着头,道:“老师,您看能不能把我这个月的工资给结了?我想辞职不干了。”
周绘绣立马瞪大的眼睛,“你一定看过这封信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要辞职?”
在这里工作工资虽然很高,但是有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主,谁也愿意待下去,搞不好哪一天就会被打死。
“老师,您放心,我真的没有看你的信,不信您看我给你的信封口还是好的。”
周绘绣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一团纸,封口是好的又怎么样,想看里面的信的内容有很多方式。
突然,她嘴角上扬勾起了一个弧度,想做到像往日一样温婉儒雅,却不曾想变得凶狠和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