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紫红骇人,龟头足有鸡蛋大小,她食指和大拇指对接勉强能圈住,给他口交时根本含不住,插在她穴里一动就能顶得她小肚子一块凸起,只要她水多点就能轻而易举塞到子宫口,经常弄哭她。
说实在,这么大的生殖器,加之江瑶的阴道敏感度一般,做爱时的心理快感远大于生理快感。但要说一点也不爽,是有些对不起沈攸清这么天赋异禀。
小姑娘伸着粉嫩地小舌,又轻又慢地在马眼上舔了一口,还征求他的意见:“先口射你一次好不好?”
俩人重逢之后做爱的次数少得可怜,又好几次是在办公室草草了事。把他口到崩溃地叫床,精液灌她一嘴被他强迫咽下去的事,已经遥远的像是上辈子了。
江瑶其实很喜欢给他口交这件事。
她在性事上并不是个矫情的人,只要在她可接受范围内她都能不扭捏的做到,更别提做这些事的对象是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他在外可以百毒不侵,可以有一千张面孔,甚至如果需要她卑微示弱来满足他的男人尊严,她都可以欣然接受。
可是在私下里,他所有脆弱的、柔软的一面,都必须毫无保留地交给她,他必须没有隐私、没有隔阂,明白得像他所有的密码都设置成她的生日。
她愿意回报同样的,甚至更多的爱。
男人温柔地劝她:“我射一次,下一次的时间就更长。我是无所谓的,你可想好了,到时候别又哭着说不要不行,今天不会放过你的。”
江瑶不再说话,解开他身上的捆绑绳,却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副缠着粉红色丝绒布的手铐戴在他手上,中间还有一条带子可以
09 盛夏之礼 (H)(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