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感觉正要叹气,样式诚多嘴问了一句,公公婆婆对她如何。
这叫她怎么答?她当然是替这二位说好话的,也不管样式诚信不信,最后红着脸将电话挂了。
她以为父亲人忙事多,应是不会特意惦记着她这些事,但从现在这局面看来,样式诚定然是找皮航勋问话去了。
“不是你?难不成样式诚还有别个好女儿?!”
这分明是迁怒,她却不敢反驳,只是声音颤抖着答道:“我只说了妈妈常在医院照顾皮皮,您偶尔过来看我。别的我什么也没说……”
皮航勋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缩辩解的她,那越来越细的声气儿,仿佛是她逐渐消失的自信。
他皱着眉头瞧着她,不信她这任人搓圆摁扁的个性会忍住不告状,但她既然说了,他也不能再小气。男人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她永远不会懂,既然如此,他也不兴带上她玩。
她瞧着公公沉着脸不说话,迟疑了会儿从地上起来,无声地上楼去了。
晚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气氛别提多诡异了,她简直食不下咽,皮航勋也是一副食不知味的样子,期间接了个电话,还没上两句就一脸不耐烦起来,“老子没空陪你瞎玩!”说完将手机往餐桌上一按,“碰”地一声,把离得远远的她吓得身子一缩。
草草结束了晚饭,蓝蓝收了碗筷去洗漱。往日她会练一会儿钢琴,或者摆弄摆弄鲜花,因着皮航勋在,这些打发时间的事也都不做了,匆匆洗了澡,正在吹头发,皮航勋推门进来。
她了一条,手里嗡嗡的风筒险些没砸在地上,得亏皮航勋眼疾手快抓住了那掉落的手柄关了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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