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死后定要回家。仔细一算,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
他家的旧宅仍在那半山上,野梅花落之处即是。
盛家祖坟年久失修,借此机会,盛宗均留下重新修缮了一番,十日后,他将父亲落葬。依父亲遗愿,墓碑不刻生平事迹,不宣功不受敬仰赞美,只刻“忠诚”二字。
盛宗均看着那黑亮的碑映着自己英俊的脸,心情十分复杂。
他不喜欢流泪,哪怕小时候被毒打,也是忍着一声都不叫唤,可是这一次,他觉得落泪不算丢脸,跪在父亲坟前,大大地痛哭了一场。
回京之前,洗去了一身哀伤上了飞机,到家时暮色正临,那将军府邸一片血色,像是父亲的魂幡仍在烈风招扬!
悦农牵着盛天在家门口等他,远远见了车子缓缓驶来,心渐渐踏实。
男人下了吉普车,眼皮下泛着一片淡淡青黑,他朝悦农缓缓走去,盛天难得没有撒娇朝父亲奔去要抱,而是安静地站在母亲身边。
风带动着女人披肩上的流苏,他走到她跟前,受伤的心被她的美安慰治愈。行李箱“咯噔”一声落地,他紧紧抱住她,叹了一口气:“悦农,我没爸爸了。”
古希腊有句谚语: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家,笑着向神诉说这一路的委屈。
盛宗均抱着怀里的女人,心里期许着自己父亲已经被宽容慈爱的神收下。
短暂的宁静过后,生活从新回到原来的轨道。军方动用了各方技术在胶州湾搜寻怀秋的遗体,两艘军舰不停歇作业半月余,人心渐渐冷去。
皮航勋抽了口烟,对盛宗均说:“那个温度的海水里,只要三小时,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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