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看起来毛都没长齐呢,怎么就有老公了?
蓝蓝轻咬下唇,别过脸,“是的……就在今天……”
方汀更惊讶了,虽知道那拉向来不安牌理出牌,且生性荒唐,可也没料到,她在人小姑娘的婚礼上动了刀子,不得不说,这一招,够狠。
大致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方汀站了起来,蓝蓝对她的骤然离去有些心慌,眼神急投,方汀却径自拉开了门,侧身让两个男人进来。
这二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其中一个,正是当年强奸她的男人的儿子,另外那个,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二人,纷纷是陈玄宙旧时党羽。
她是个没有心的女人,冷漠到对关上门的刹那耳闻的那声“救命!不要!”仍能不为所动回去复命。
路上,她总回想起那拉起念时那个美丽残忍的笑容,她看着一言不发的方汀问陈玄宙:“这世上,有什么方法会让一个女人痛苦一辈子,永远忘不掉?”
陈玄宙捏着女人的肩头,精心的按摩着,问及这样的问题,老道而冷漠的笑了一个,看了一眼方汀,回答道:“当然是,强暴。”
此时,方汀想起适才所见的那张精致的脸,心里冰寒万丈。
扑在她身上的男人她不认识,不论抵抗多么顽劣,身上的衣物终被撕碎,提泪横流的脸无法激起任何同情,反而加深了男人们夺取她的欲望。
“不要。”两个字,在她心里喊了千万遍。
压在她身上的那人叫赵云,此人满脸横肉,瘦成竹竿的那人叫张飞,一味猥琐笑着,时隔多年,她早就忘了这二人便是当年在亭子里夹着她两腿拔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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