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再来。”
悦农只好应了一声,也不好强求。
皮皮穿好外套,将书揣在怀里,正好盛宠回来了,没大没小地拽住他,不悦道:“你不是说给我补课嚒?”
皮皮没波没澜地说了一句:“你这程度,补不补没啥区别。”
他姐姐随即被气得半死。盛宠心里那些小九九他还不清楚么,考好了都是她自己能耐,考砸了就怪补课老师技术不佳,反正,皮皮每次都是吃力不讨好。
悦农这会儿瞪了自己女儿好几眼,盛宠这才哼了一声,带着“怀秋”气呼呼地上楼去了。皮皮听见自己妈妈在外头催,拢了拢怀里的书,看着悦农,深吸一口气,“舅妈,恭喜你了。”
悦农初时未觉的这孩子的恭喜有何特殊,但随即却心惊肉跳起来。难怪他坐在边上一晚上不说话了,这种情形,叫他如何说话呢?
“皮皮,你想蓝蓝了?”
皮皮摇摇头,“她答应我要过得好的,我一点也不担心她。”
悦农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皮皮也看出了她的为难,草草结束了最后的寒暄,“舅妈你多保重吧,生弟弟也好,生妹妹也好,我会连着蓝蓝的那一份,一块疼她的。”
说完,他苦涩地一笑,这就走了。
悦农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融进夜色里削薄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人觉得自己当初做错了,哪怕也有那么一丝愧疚。
四姐甚至在蓝蓝离家出走后给了这样一个评价:像她妈妈一样,一点也不懂事。
这一大家子的人,连样式诚都对那个女儿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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