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悦农到了,宅子里的佣人们都撤了,样式诚的秘书带着公事一概离开,这顿宾客诡异的筵席也正式开始。
悦农有心事,耳边响着女儿蜜蜂一般的嗡嗡声,其中偶尔夹杂样式诚爽朗的大笑,她兀自喝着酒,没一会儿人已经半醉。盛宠见妈妈这样,懊恼地说:“小姨夫你家的酒难道比我家的好喝?”
样式诚觑了眼悦农,含笑不说话,给足了悦农面子,以免当妈妈的在女儿跟前没有脸面。
盛宠见状撇撇嘴,也就不理心事重重的妈妈了,转而继续讨好小姨夫。
要说,她初时也不明白为何敦促了忌日,又挖出郭略诞辰来。蓝蓝至今下落不明,皮皮却换了一个人似的,现在就算碰上面,姐弟俩也说不上几句话,他的功课越来越多,篮球足球网球拍悉数被他扔进了储物间,连衣着打扮也变得斯文起来。
她不能肯定皮皮的转变是因为蓝蓝,但这翻天覆地的心境,就算不是十成受蓝蓝的出走影响,也有八成因素在里头吧。
而她这个做姐姐的,打从娘胎里出生起就是个没心眼儿的,如今被逼着为弟弟妹妹的未来着想,也不是为了谁,都是为了她自个儿吧。
她总是希望皮皮能和怀秋一直维系兄弟之情,也希望样式诚能时时刻刻惦记着那个没有存在感的倔强小女儿,更希望未来蓝蓝还能嫁给皮皮,他们的婚事要由样式诚的首肯才行啊。
所以,她不计代价地讨好着她的小姨夫,甚至不惜拉上自己的妈妈作陪。
三个人吃过午饭,盛宠被袁菲的电话叫走,独留下她妈妈和旧情人共处。
样式诚被机灵古怪的小姑娘逗得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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