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只顾着填饱肚子,另一个只顾着看那填饱肚子的,式薄看着看着就半躺在了榻榻米上,单手支着头,另一手搭在立起的膝盖上,把玩着手指尖的小酒杯,眼神玩味的看着腮帮子鼓鼓的少女。
盛宠一言不发地吃着,心里虽恨不得拿这称手极了的筷子戳瞎对面那人的眼珠,面上却淡定自如,一点情绪也没有。
“食物做得还符合你心意吗?”他早前听闻过小美人在饮食上的吹毛求疵,这个小家伙打小吃的米,是山里开垦出的稻田里出的,用泉水灌溉,一年一季,不施药,不施肥,产量低得很,出来的稻子一半都不能吃,剩下那些好的,才会出现在大小姐她的碗里。
蓝蓝吃过一次她的饭,据说只是一个饭团,沾了两片海苔,吃在嘴里,嚼一口,多活十年。
式薄笑她夸张,蓝蓝不依不饶的跟他解释那米饭团子有多麽好吃,他失笑,只说他也叫几个人给她去弄来就是了,小姑娘这才笑嘻嘻的走了。
因为一个饭团子,式薄已经领教了盛家小姐的难搞,现下,他也不指望她能从善如流,迅速倒戈投入他的怀抱。
这时,盛宠用柴鱼高汤泡了整碗饭,拌了拌,就那么端着碗开始吃,模样十分粗鲁,似在发泄不满,又或者是在企图营造令人厌恶的女子形象。
然而,吃得实在是太急了,不小心呛进了气管,姑娘掩着嘴唇扭头离开饭桌猛烈的咳嗽起来。
“慢慢来,不着急。”式薄嘴角微微上扬,淡笑着说。
此后的三天,皮皮和蓝蓝自然自顾自亲热去了,盛宠怕那疯男人当着皮皮蓝蓝的面轻薄她,因而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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