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等她生日就回来,这天皮皮却突然把电话递给她,“是秋哥。”
她纳闷地接起来,“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你在客厅吗?先回你自己的房间再说。”
盛宠乖乖地听哥哥的话,挂了这边电话,回了自己房间。“好了,你说吧。”她一下跳上了床,夹着电话机听筒惬意地翻了个声。
那一声叹息,经过电磁波的演化,施施然地钻入怀秋耳朵里,骤然的酥麻在全身过了一遍电,原本的计划搁浅,他开始邪恶地密谋怎样远距离侵犯她。
盛宠一想到电话那头是怀秋,兴奋雀跃,好想马上见到他,却意外地听见他嘱咐:“虫虫去吧窗帘拉上,把门锁好。”
“怎么了吗哥哥?”
“虫虫,哥哥要和你做爱。”怀秋欲火高涨,宿舍里四下无人,但他还是去确认了一遍门有没有锁好。
盛宠顿时涨红了脸,上回怀秋回来,一入了夜,两个人就腻在房间里耳鬓厮磨,大概是盛宠从女孩完全变成了女人,不光盛宠自身觉得承欢有异,连怀秋也觉得,自己当下正在拥抱的,已经不再是“妹妹”,而是“女人”。彻底抛开那层兄妹之间的背德感,情事发生的也就更为自然,水乳交融时那种亲密无间的体会也变得更深。
“虫虫别装傻,快去锁门,哥哥要脱裤子了。”怀秋拉下拉链,解开裤头,释放出自己肿|胀男人的肉棒,轻轻地圈住那粗大,缓慢地套弄起来。
怀秋的粗喘每一声都传入了盛宠的耳朵,那包涵情欲的口申口今,像一滴掉进盛满清水的瓷碗里的墨汁,犹如一朵绽放的黑色毒花,一层一层,花瓣渐次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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