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袭来,她下意思地抓紧了皮皮后脖子肉。
被她精心修剪过的指甲生生抠进皮皮肉里,他心窝子都疼了,低头看她一眼,对上那含泪隐忍的目光,脚顿时像注了铅块似的,走一步都是艰难万分。
“要给你叫医生来吗?”
蓝蓝没有声儿,睫毛被泪水打湿。
“你倒是说话呀!”可把他急死了。
蓝蓝一噎,松开咬得死白一片的下唇,急促地呼吸几下,在皮皮的注目下,厥了过去。
皮皮:“……”
盛宠这时换好了衣服出来,听说蓝蓝昏了过去,难得流露出一丝紧张来,去了蓝蓝房间,只见皮皮抱着人杵在那儿。
“你怎么不进去?”
皮皮投来视线,盛宠一看,心里打了个突,只见皮皮眼都急红了,瞳孔里的兽性死死压抑着,脸色像纸浆一样白,隐忍,却又显得一触即发。
盛宠从没见他这样过,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皮皮神色复杂极了,上一次他来她的房门口,似乎已经是一个世纪以前的事了。那天她被盛宠闹着泼了一身的水,他把人带到房门口,可能是习惯照顾盛宠,所以并不觉得进她房间有什么问题,然而那天,这个软柿子一样任人拿捏的少女,却忽然低着头,小手搁在他肚子前,阻止他进去。
他那时不明她这样做的用意,试探性地逗了她一下,没想到得到了她极大的反弹,她猛地张开双臂,拦在房门口,头发湿漉漉的一缕一缕,眼神湿润,却死死盯着他,仿佛这扇门后,不是你死,就是我忘。
不知怎么的,皮皮见她那样,忽然感到极为扫兴,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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