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秋被小姑娘缠得紧,三个人闹到就寝时间,又好不容易挨到盛宠睡着了,兄弟俩才打开床头台灯,盛宠夹在他俩中间,睡得很香。皮皮这时脸色痛苦地对怀秋说:“哥,我那里好疼?”
“哪里疼?”怀秋压低声音,沙沙的。
皮皮随即拉下了睡裤松紧带,掏出自己小鸟,虽然没用硬起,但怀秋吃住都和皮皮在一块,兄弟俩还时常一起洗澡,皮皮的小家伙怀秋再熟悉不过,这不看还好,一看小鸟肿了一倍不止。
怀秋暗叫不好,若是寻常的磕磕碰碰还能去见医生,可这玩意儿受伤了,医生若是问起来,要怎么个回法可就讲究了。
“哥……”皮皮疼得很是委屈。其实下午第三节课的时候他就觉得小鸟不舒服,在位置上坐立不安,还吵到了姐姐盛宠,盛宠拿削尖的铅笔头狠狠扎了他胳膊一下,警告他别太造次。
下了课皮皮就去了厕所,脱下裤子检查,只见自己的小肉虫红红的,完全不是平常的样子,直到上课铃响了,他才把蛋蛋们塞进裤子里,洗了手跑回去上课。
刚和怀秋上山的时候他不敢告诉怀秋,以为睡一会儿就会好,但是越睡越疼。
怀秋安慰了他好一会儿,还说故事转移他注意力,好不容易才把皮皮哄睡了,才发现复仇大计连个形都没成。看了两个酣睡过去的宝贝蛋,他叹了口气,打了个悠长的哈欠,拉了台灯也睡下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二天起来,怀秋趁卫生间里没人,偷偷问皮皮,那小鸟怎么样了。皮皮一口的牙膏沫,人还睡得有些迷糊,听到问话,懵懵懂懂地拉开自己的睡裤,好巧不巧,盛宠推开
012千里送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