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睫毛湿成一片,小脸红红的,见她衣服破了,他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也亏她娇小纤细,一件外套把那一身狼狈全遮起来了。
盛宗均快活了一次,出来时神清气爽,拥着她去找自己的车。
也不能就这么把她送回家去,找了个借口跟她家里说要带她出去玩,她老爹倒是开明的,只说注意安全,便挂了电话,他先回去把事情收尾了,又给他爸爸打了电话,说有事在身这几天都不回去了。顾全了这些,他才安下心来好好陪她。
说是陪她,其实就是上床而已,两人在酒店床上窝了三四天,到最后他都快要觉得自己黔驴技穷了,才从她身上爬下来。但这次是做得过分了,送她回去第二天,他就接到她爹的电话,先把他教训了一顿,然后才说允许他俩约会。
他被那阵教训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回头又来了那么一句,这给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的招数,对他可不管用,但人家看得起他,愿意把女儿交到他手里,他也就一声不吭先要下了。
只不过呢,男人的玩心真是个定时炸弹,虽说名正言顺可以一起睡了,但是吧,他眼睛还看着外面的姑娘们呢,一个不留神就在别人身上挥汗如雨去了。
那会儿的姑娘心地都很纯良,喜欢一男人首先看他有没有才华,其次看长得帅不帅,盛宗均那将门之子的出身摆在那儿,军校毕业,写了一首好字,英文说得也漂亮极了,弹琴唱歌那时部队里的娱乐需要,下厨煮饭那时部队里的生存技巧,可放到姑娘们眼里,就成了一个绝世好男人的形象。
他对自己送上门来的女人,长得好看的先上了再说,长得可爱的那就先牵手,长得不好看也不
004回床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