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中。等待的时间,路易不打算浪费,想继续昨天才收到的一份国内新旗舰店的评估报告。往往这种商业资料,内容不只复杂还冗长,即便你智商180,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理出头绪。刚刚,偶然而生一些关键想法,他立马不假思索抽出随身包里的文件与铅笔准备记录下,动作可能急了,他失手让铅笔掉在地上。
笔芯应声而断。
而她,就是和他共处一室的女人,执意要帮忙削铅笔。
女人坐在办公室里的高背木椅上,用美工刀认真刻划的那根铅笔,是路易目前最心爱的。它软硬适中的木质,浓淡合宜的碳色,大概是他一生中使用过最迷恋的工具,之一。当初发现它时,他分分秒秒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总之他非常喜欢它。但商店老板却说它缺货了,不可知的进货时间让路易一度怀疑制造商是不是倒了。这不到三吋的木杆,曾是如此完美地与他完成各项棘手工作,而如今这个完美,就像它现在愈来愈短的身躯一样令人担忧。
咻——
刀削下一片木,他捏了一把冷汗。
她大概很少用铅笔,也可能从没削过,笨拙得有剩。路易真害怕她不小心就将刀刃划在她还算白皙的手指上。受伤事小,笔染上血色事大。担心的他不敢再将目光停在小木杆上,眼神移动,浏览室内。
这个位于曼彻斯特的威尔森副会长办公室,他曾来过,二个月前。接待他的人正是眼前这位安妮小姐。她是威尔森副会长的秘书,年约二十三、四,或许更年轻。她有一头卷卷的棕色长发,身材和脸都很小巧,双颊上还有一些雀斑。她让路易想起《绿山墙的安妮》(Anne of Gr
路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