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双眼就红了,突然明白了杨幼安在自己面前哭的撕心裂肺究竟是个什么感觉:“……你是不是故意的。”
“或者你不想给我,我自己去买也行。”
“钟亦……”现在梁思礼才发现,自己原来连杨幼安都不如,就是一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他都没法坦然地说出来,只能问,“做完《美学 2》,是打算独立出去单干,不要立博了吗……”
钟亦依旧专注地看着手下的方案:“所以你还记得这些方案的难易顺序吗?”
过去的时间太久,几个方案间的差别又不大,钟亦早就记不清具体了,只能是现场过一遍分镜。
但梁思礼一点听不进去这些,在他眼里,这件事完全可以放在明天、后天、大后天都没关系:“所以你现在是默认了?”
钟亦没戴眼镜,要眯着眼才能看清纸上的内容,他道:“我只是没搞明白,我找你要个药怎么就跟我从立博独立出去单干扯上关系了。”
梁思礼嗓子眼堵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堪道:“你现在这样,不就是为了跟我划清界限。”
不然为什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他就说这人今天怎么会特地回来找他一趟……
但钟亦:“我跟你是我跟你,我跟立博是我跟立博,没什么必然联系。如果你今天晚上非要纠结这个问题,等我把这几个方案看完再说。”
梁思礼站在原地定了几秒,然后叉着腰难受地抓了几下头发,抬手就把领口的领带拽了,沉声道:“我出去抽根烟。”
他了解钟亦,不管是什么让他拿现在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找自己要东西,都一定有故意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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