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根拉杆,后边有一节横着的杆做扶手。
裴图南负责的是拉着杆向前走,他身后的女知青扶着播种机,左右前方各有一位村民用绳子拉着播种机,四个人一起用力。
斗里的粮食就顺着下边的豁口,一点一点的漏在他们走过的地上。
他们这几天要做的,就是不停地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这些地全部都播种上小麦。
中间休息的时候,知青们都聚坐在一起,彼此分享着自己这些天的见闻,聊着家里写来的信。
处的时间长了,他们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了。虽然也会有摩擦,但总体来讲是和谐的。
裴图南自然也在其中,他有风度有学识,也乐于助人,人缘还算不错。之前对他有忌惮的大龄知青,在他结婚后也不防着他了。
村里一个刚刚能领成人工分的小伙子,干了半天活后,累得直不起腰,看着弟妹们跑来跑去的玩儿,嘴巴一咧,蹲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他哭鼻子,惹得周围的村民和知青都哈哈大笑,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着他的玩笑,“还嫩着呢,多干几天就行了!”替他鼓劲儿。
裴图南也跟着笑了,他刚来的时候也难受过,觉得自己受不住,后来咬牙坚持了一年,肩上磨出了茧子,脚上走出了水泡,就不觉得干活难忍了。
“听说了吗?前头那个村有人回城了。”一位男知青走过来,轻轻撞了撞裴图南的肩膀,他俩是同一批来的,都还算熟悉。
“没有。”裴图南摇摇头,他对这种事兴趣缺缺,现在只想好好喝点水润喉。
男知青看裴图南光喝水不说话,有些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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