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笑道:“除了您我们谁敢劝世子?您不如写封信给他?”
沈嘉鱼一笑,用自己那狗爬字满满当当地写了两页纸,交给送信的人。
琢玉等她说完事,这才上前道:“明天华蓥公主摆宴,还特地给您下了帖子,您明日要不要赴宴啊?”
沈嘉鱼听到华蓥的名号,忍不住往梳妆台上的赤金簪上瞧了眼,华蓥当初差点被许给她夫君,她又差点被皇上赐婚给晏星流,按说两人关系这般奇怪,关系本应该很差的,没想到两人居然还挺说得来。
而且还有一点,沈嘉鱼这个媳妇晏府长辈已经够不满意了,现在一看华蓥,呵,更不得了!人比人得死,有华蓥做对比,他们才觉出沈嘉鱼简直是难得的贤惠儿媳,瞧她的目光都格外慈爱起来。
沈嘉鱼只想对华蓥说一句,感谢兄弟顶雷。
这么多缘由加起来,两人虽到不了知交好友的地步,但好歹能说得上话。
她想了想:“公主还请了谁?”
琢玉笑:“自然还请了四娘子。”
沈嘉鱼一听这俩名字就知道明天有好戏看了,嘿嘿一乐:“肯定得去啊,给华蓥公主助助声势。”
她第二天一早如约到了,华蓥在江南道上难找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见到她自然很是高兴,两人说了会儿话,华蓥邀请的女眷差不多到齐了,晏瑶洲这才姗姗来迟,她一身华彩,硬是把华蓥这个主人的风头都抢了去,她拿腔拿调地给两人见礼,娇笑道:“见过华蓥公主,见过长嫂,我记错了时间,这才来往晚了,还请公主恕罪啊。”
听说这位小姑子在京里的时候就和华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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