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是…”沈至齐皱了皱眉,却不好多说什么:“罢了,你们暂住几日也无不可,晏家和你们祖父之间不过是朝堂风云,想来他们也不会狭隘到为难你们这些小辈的地步,等我能正式归京了,再接你们出去也不迟。”
他喝了口热茶:“我特地叫你们出来,一是提醒你们多留个小心,二也是让你们先别担心祖父,三…”他眼角轻轻跳动几下:“你们阿娘走的时候难受吗?”
姐弟俩齐齐一怔,默然无语地摇了摇头。
沈嘉鱼心头发堵,突的想起一事,把当初查访的时候留下的线索递给沈至齐:“我们为了还阿娘清白,特地去寻访了她的旧仆,可惜半道被人截杀,只留下了这一块写着秀字的帕子。”她和沈燕乐这几个月不间断地找这块帕子留下的线索,可惜都一无所获。
她不是不难过,只是家里有祖父有弟弟,还有母亲的清白要她想法调查,她没时间天天以泪洗面自怨自艾。
沈至齐眼底带了抹说不出的苍凉,他往窗外的茫茫黑夜看了眼,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帕子:“好,我定会竭力找出事因,还素…还你们阿娘一个公道。”
他慢慢直起身:“她就葬在这附近吧?你们带我去拜祭她吧。”
姐弟俩没再多说什么,戴上兜帽带着三叔去拜祭过母亲,等忙完这一遭已经是深夜,沈嘉鱼给母亲上过香之后,又想起来晏归澜那档子事,两厢叠加之下,难免心不在焉的,眼底带着一抹伤怀,小脸被兜帽衬的更加苍白。
“我也要回行宫,跟你们一道走。”裴惊蛰本来一直没开口,此时倒是瞟了她一眼,直接抬起她的下巴问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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