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去找家里的故旧世交,我…”
国朝风气开放,倒追郎君是常有的事,甚至有权有势的女子畜养几个面首也不稀奇,但如今沈家这情势…
小郑氏见她慌乱错愕的模样,心下亦是怜惜,但还是紧紧握住她的手,硬下心肠:“嘉鱼,姨母帮不上你什么,如今你祖父出了岔子,定安长公主又入了沈家门,你父亲还是那样的人,你以为公主不会对你和燕乐下手吗?你是聪明孩子,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就算不是为着你,你也得为燕乐想想,为沈家想想,更甚者,为你母亲所受的羞辱想想。你得给你,给你们姐弟俩寻个倚仗。”
小郑氏的话不重,沈嘉鱼身子一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小郑氏见她这样,心下也不好受,更不好再迫她,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先下去歇着。
沈嘉鱼空了一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睡,早上无精打采地让侍婢梳了个百合髻,手腕上套了一对儿素淡却衬人的羊脂白玉嵌金镯,虽然觉着晏归澜没可能要,但还是把这些年收藏的几样珍玩的契纸取了出来,贴身放好,这才心事重重地出了客院。
前日才拒绝了他,今天又得给人送上门去,这叫什么事啊!
她往常过来的时候,晏归澜虽说没表现的多欣喜,但也总归有个淡笑模样,今日他神色却格外冷清,看的她几乎起了退缩之心,但想到小郑氏的话,她又顿住了脚步,表情和声调都不怎么自在:“世子。”
晏归澜眼波斜斜横了过来,先是让下人都退下,然后才道:“沈娘子。”
果然是被晏星流打发了,这才想起他来。说来有趣,她每回来他的院子都心不甘情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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