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幢幢,有人低声说话,不过只有简短地几个字,呼出的白色雾气转瞬即逝。
空气中隐隐有血腥味。
地上趴着一个中年男人,嘴里塞了块破布,满脸是血,腿被掰成一个奇怪的角度,不知道是痛还是害怕,身体抖个不停。
被鲜血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皮鞋,有人在他面前蹲下。
中年男人吃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人。
这是一个容貌棱角分明的青年男人。
读懂了他眼里的恨意和誓要报复的狠毒,对方只是淡淡一笑,不急不忙地点了一根烟,夹在指间却不抽,任它静静燃着,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拍在中年男人的头上,打得他再抬不起头来。
“易大厂长,您说您怎么就非要让我们为难呢?有人好好跟您讲道理,您不听就算了,竟然还拉着一票人跟着您一起下水。”
“既然您不讲道理,我们要是再跟您客气,岂不是显得我们太不上道了么?这要传出去,我们以后还怎么混啊?对吧?”
香烟燃了一截,烟灰随风落在地上。
“您老记好,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不讲道理的人。要是人人都不讲道理,就没法活了。您要拿那弱肉强食的那一套出来,您吃别人,就要做好被别人吃的准备。所以啊,以后,我劝您还是乖乖讲道理的好。”
话音未落,那根还剩一半的香烟被摁灭在地上那人的额头上,“嗞”一声轻响。
“嗯!”地上的人疼得一团,嘴里塞着东西却喊不出来。
“走吧。”那人起身,把摁灭的香烟扔在地上。
一行人离开小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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