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审美,果然很难在一夜间改变。
小夕豪情万丈:“我已经发私信约他了,一会儿就在中山公园碰面。祝福我吧。”随即喷上难闻到死的运动香氛,雄赳赳出门而去。
李丛木开心了,“大周末的,就剩咱俩在家了。”
“哼哼,邓垒是你怂恿的吧?”
“我就是跟他说小夕心情不好,他就急着要过来。”
“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说想跟小夕和解,希望小夕参加他婚礼。我就说,那你请他当伴郎,两全其美。”
“哪美?”
“激励下小夕,这事关键在他。邓垒本身挺直的。小夕昨天要忍不住,就跟邓垒摊牌,让邓垒去选。忍住了,今天重新做人。”
“重新做人?”
“别再跟直男纠缠呗,多累。”
“你真机智。”程归笑眯眯夸奖。
李丛木飘飘然。
程归话锋一转,“可惜,他去见的那个网友,八成还是邓垒。”
“哦?”李丛木摊摊手,“那他俩就真是在劫难逃了。”
此时地铁里的小夕,打起一个喷嚏,自言自语:“谁念叨我呢?不造是不是棒先生。”
从福里小区到中山公园,要一个钟头。就算见光死,来回也要两个钟头。
李丛木觉得,他要充分利用这两个钟头!嗷!
“铃铃铃。”
该死的门铃,却突然响起。
半分钟后,裘致出现在门口。他一回上海就听说了程归辞职,特地赶过来问个究竟。
裘致把程归辞职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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