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躺在自己面前的程归,李丛木温柔地弓起身。
茶几很低,李丛木很高,但他的韧性却很好,该收起的部位收起,该伸张的筋骨伸张,如一只安静蓄势的豹子,胸有成竹地探视着河边饮水的小鹿。
大家期待的目光中,李丛木的鼻尖终于触碰到酒瓶,下巴摩擦到程归的脚背。
“啊~”有的同学兴奋点低,已经进入了高潮。
程归的身体很紧绷,垂下的眼睛迎上李丛木的视线。长久以来,因为身高,他们从没有过这种角度的对望,一瞬间竟然有种陌生与新鲜。
酒瓶开始动了,缓缓滚过程归的裤管,轻轻地碾压,温柔地摩擦。小腿的肌肤在双层布料之下,仍止不住敏感地颤栗。李丛木感受到了吗?程归羞愧得闭上眼。双脚抵在李丛木的身上,被越来越紧密地挤压。
酒瓶滚啊,滚啊,就这么滚到了男人的中央——李丛木正俯首在程归的裤门。
“啊~”
“受不了啦!”
所有的人都在尖叫、在疯笑、在拍照。
只有程归自己听得到,玻璃瓶滚过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声响。让他想起曾经一次在树下,听见“啪”的轻轻一声,树上的花苞就绽开了缝。他的身体忽然就不那么紧绷了。
酒瓶滚啊,滚啊,就这么滚过腰际,滚入腹地。李丛木因为不能挪步,腰身越来越低,双手撑在桌子边侧,身体的大部分已经倾覆在程归之上。这种充实的触觉啊,让他着迷,也让他欢喜。
“加油!”
“加油!”
同学们的掌声形成一致的节拍,助李丛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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