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还被李妈妈眼神顶回去了。今天经程归那几句话,李妈妈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李丛木都和对象谈到孩子的问题了,那肯定是真心实意的,现在闹掰了,心里能好受么?
于是,李妈妈决口不催了。不管李丛木是跟郝姝和解,还是将来找其他人,都是需要一段时间沉淀的。她的任务就是,让大儿子这个年假好好放松。
处在这样的气氛之中,李丛木心里跟明镜似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跟程归发信息:“白天乱说谎,我家现在把我当病号,我爷爷都反过来要开导我。”
程归也有苦衷,“你当我爱说谎?最近几次说谎都是因为你。”上次说小夕得痔疮也是。
李丛木:“说真的,龟,谎话这种东西说起来就没头。你要是觉得累,不如我们跟家里明说了吧,长痛不如短痛。”
“别,你爷爷大病初愈,受不了这么大刺激。”
“嘿嘿,我家里心都大,最能抗事的正是我爷。”
“那也别,先用生不生孩子的事情过渡一下吧(狡猾表情)”
吃过年夜饭,按当地习俗,都要换上新袜子等新年钟声。李丛木给程归发信息:“我想看看你的踩小人袜子。”
程归对着脚拍一张,传过去。不一会儿,李丛木也回过来一张,画面里除了个大脚丫,角落里还出现了一只龟抱枕。
程归问:“你那个抱枕是大学里的?”
“嗯呐。”李丛木给抱枕来个特写发给程归:“一直在北京的房子里,我弟这次帮我带回来的。”
这只抱枕还真结实。程归注意到绿色的绒面上,有几处米色的痕迹。去年在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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