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只吃了个餐包,继续睡。刚才的梦居然可以接续,还是和那个女人云里雾里通电话。
她质问:“你到底是不是丛木的老婆?”
“我——”
“还是你捡到丛木老婆的手机了?”
“不是。我、我其实,就是和李丛木在一起的那个——”
“那个什么呢?你倒是说啊。”
“那个——”程归语塞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和丛木的关系,才能让丛木妈妈领悟。然而,对方却忽然懂了,“你是同性恋吧?”
“我——”
“你不用说了,我就问你,能不能给丛木生孩子?”
“怎么可能?我是男的啊。”
“什么都不能为丛木做,那你找丛木干什么呢?”
是啊?我找李丛木干什么?梦里的程归费力地想,哦对了,他一夜没回来,“我是要问他有没有受伤?”
对方忽然哭了,“他被人撞了,伤得很重,恐怕活不成了。”
“什么?”
“他就要死了,李家就要绝后了。”
“不可能,他不会死!”程归惊醒,心脏很难受,也许是飞机颠簸的。广播里说正遇到气流影响。
程归旁边的位置是空的。李丛木没有办退票。程归摸摸空荡荡的位置,把散开的安全带扣上,仿佛那里坐着人一样。
“先生。”空姐关心地递过来一个毛毯。
程归疑惑,“我没要过。”
空姐善解人意地微笑,同情地看眼空位置。
飞机持续颠簸着,总算来到长春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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