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念头却同样是——他,也醒了吗?
程归的反应是,说不定那家伙今天就会回来。
李丛木的反应则是,靠,要疯了。
来到宽敞明亮的售楼处,李丛木站在洒满阳光的窗前,目光游移在对面一片工地之上。虽然依旧穿着挺拔的套装,有着宽阔的肩膀,姿态却不似往日驰骋商场般干练。
早早来上班的几个售楼小姐,都很有默契地静静待在吧台边,握着玻璃杯,欣赏着李经理与往日不同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经理是在思念着谁呢?
李丛木正在想着程归,确切地说,是在想如何才能不想他。
在过去的二十五年人生里,从没有哪一件事让李丛木如此费神、如此求而不得过。他是那么早就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却偏偏表露不得。曾听人感慨过,你要是个女孩那一切就好办了。但是,李丛木从未有过这样的假想,因为他喜欢的就是原原本本的程归,不需要他做一丝一毫的改变。
就是这样盲目地爱着,又怎么忍心去掰弯他呢?怎么忍心破坏他本该简单快乐的一生?
于是,攻也不成,守也不成。他身上所有的耐性几乎都用来包裹住自己的剑锋。性子暴戾时,他会偏激地想:你小子当初不声不响离开我,我把仇攒着,等你哪次再犯错,我要一起算账把你办了!可是,那小子偏偏学乖了。
唉。李丛木无奈地摇摇头,在晨光中抓抓浓密的头发。
售楼小姐们一致鉴定:经理肯定是想女朋友了。听说健康的男人更容易在早晨动情。真是
分卷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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