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啊。”
程归确有动心。可是他太老实了,觉得无缘无故,就被指派这样一份好差事,不甚踏实,莫名联想到内幕交易——与自己多么遥远的四个字。
谷梁说:“到时候需要大声喊的。”又说:“出场时,可能要唱两句《好运来》之类。现场遇到突发情况时,也要善于应变。”
谷梁逐渐增加条件,把原来单纯的任务复杂化,似乎想把这只馅饼掩饰得不要那么简单粗暴从天而降。否则,会被拾饼不昧的人拿去交公。
“到底敢不敢?东北人这么不果断?”谷梁不给程归权衡的时间,他只想要一个肯定的回复。如果程归拒绝,他会展开其他攻势,费点儿力气再得到个肯定的回复。
“你还有没有别的……”程归思考着合适的词语,“别的隐性条款?”
谷梁被逗乐了,“我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这叫程归怎么好意思承认呢?可是,这种问题,如果迟疑一秒,就相当于是默认。
谷梁左眉一挑、右眉一皱,不满道:“你看,就因为当初我传递给你一个坏的评级信息,我在你眼中就成了坏人。跟你这派奖的任务截然相反。简直就是刽子手与接生婆的区别。”
这夸张的比喻,让程归忍俊不禁。两侧的酒窝,让谷梁也觉得心情很好。
就在谷梁想要再加把劲的时候,程归的手机响起来。程归掏出一看,是霍霍的电话,接起来之后,听筒的声音极小。
也不知道是那边信号问题,还是自己手机老了,程归把免提打开,声音才算正常。
程归问:“啥事?”
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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