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起语气说:“实际上,他的说法是以偏概全,只能解释一部分现象而已。”
“怎么讲?”
“这方面的东西,我老早就看过,多性别的生物靠基因互补来结合,是为了繁殖后代。但人和它们不同,人活着并不仅仅是为了繁衍。”
李丛木的阐述直击要点。程归立刻受到了启发。想不到几年不见,过去那个要靠自己讲题的吴下阿蒙,如今已经可以当自己的老师了。真是有种青出于蓝的欣慰。刚要老气横秋,就听李丛木说:“你嘴唇还是没擦干净。”
程归摸摸嘴角,“你是要洗漱吗?我已经好了。”
李丛木站进浴室,随手拿起剃须刀开始“刺啦刺啦”地刮胡子。程归忍不住瞄一眼,胡茬好浓密啊、好坚硬啊、好让人羡慕。
李丛木仰着下巴,流动的目光拂过程归嫉妒的眼神,心里真美,美得想吹口哨。一不留神,刮得狠了,下巴上立刻渗出惨兮兮的血丝。
程归到客厅的格子架上找来一枚创可贴。
李丛木觉得不用贴那玩意儿,用纸巾沾水蹭蹭就没事了。
“我给你贴。”程归举着掰开的胶条凑上来。
“那好吧。”李丛木“勉为其难”地伸出下巴。
两人的身高只差五六公分,但体型不同,挨在一起时,李丛木像棵结实的树,程归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条茁壮的枝。
伤口周围湿润,胶条粘在胡茬上不稳,程归两只手齐上阵,趁机也感受下黑森森的胡茬究竟是种什么触感。
动作间,程归t恤的下摆碰到李丛木的身上,如同一阵痒痒的轻风搔着李丛木的心坎,让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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