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想开了也就没再当回事,毕竟人情这种东西来得玄妙,不能强求谁看谁顺眼。但现在,既然裘致已经将个人的喜好带入到公事之中,程归就不得不问他个明白。
“到底是我哪里得罪过你?”
裘致欠扁地仰起头望望天花板,双肩还往后来个放松的回旋,仿佛存心要延长一下此时舒爽的感受,“嗯”来“嗯”去了半天之后,才说:“我只是替一个人打抱不平。”
替人打抱不平?这是《水浒传》看多了么?程归的脑袋因为停止运算而得空,不靠谱的神经又活跃起来,联想到裘致在中秋晚会上表演的那场武术,心想这家伙不会是古穿今过来的吧?毕竟,程归一眼就能翻阅自己简单的过去,并没有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回忆,哪需要这个家伙替天行道?
而裘致还瞪着炯炯有神的双眼,直挺挺地等着程归主动反省。
程归则把双手重新放回到键盘上,用头顶那撮毛茸茸的发尖承接裘致居高临下的视线,明确表示:不说就滚。
裘致抽抽嘴角,心说你还真能硬撑,干咳一声自抛自引,不紧不慢地说起来:“大二那年春天,大学生足球联赛有一场在我们学校,我在场上遇见一个人。他是对方学校的守门员,把我一次完美的射门给截了。赛后聚餐,就跟他切磋了几句,没曾想还聊得挺投缘。原来,他并不是专业的守门员,而是踢前锋,但之前腿受伤了,就补了守门员的缺。”
程归一边听着,一边忍不住又开始看电脑。他向来和球类运动绝缘,甚至连前锋后卫都分不清,更没关注过什么大学生联赛,听裘致讲这些,没听出和自己有丝毫关系,而且肚子很饿,便把大部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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