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就是如此,对于拍中的地与没拍中的地,程归付出的劳动都是一样的。但之前的十几块地没被拍中,对其中辛苦便无人问津,而此时拍中了,程归似乎瞬间就变成了财务部的吉祥物。
就连杜总都从隔间里走出来,跟大伙宏观伟略地交流几句,还拿着茶杯走到程归身边,问了几个项目指标的具体情况,目光里带着欣慰,因为他两天前才跟程归交流过,没想到程归这么快就有了大的进步。
程归想说:我过去也是这么干工作的,甚至还更辛苦,这次测算其实是最敷衍的一次。不过,他当然没说出口,他这几天学得有一点儿狡猾了。过去,对于不是自己的功劳,他会受之有愧,对于吃点儿小亏,他反而会心安理得。但现在,有那么一点儿不一样了。
程归其实不以这样的自己为荣。可是他原本喜欢的自己,却得不到别人喜欢。这似乎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矛盾,也许每个人在生命的某个阶段都会有所体验。
程归不愿去深想,他只是清醒地去尝试着习惯这种演戏一般的假装。
学起来并不难。只是,像许多演员一样,会有一种怅然。多么希望,能有人接受原原本本的自己呢?人人都羡慕破茧成蝶,可是谁又知道,蝶与茧究竟还是不是同一个人。
程归依稀听得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同事们的谈论中。还有人说,这种竞拍成功会有奖金拿,程归正持怀疑态度,屏幕右下角就弹出新邮件,是土地拓展部的助理发来的,抄送了包括杜总在内的一大群各部门头目,内容很简洁“喜夺嘉定新地,深耕北上海,庆功会暂定周日晚举行,地点另行通知”。
杜总在内部软件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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