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我觉得不对,”被审判者认为主观客观都是人类后,安折安心了很多,至少他敢和陆沨多说几句话了:“如果意志力很强的话……”
陆沨:“没有如果。”
安折蹙眉,认真想了想:“比如,如果是您被感染的话——”
——他直接被陆沨用被子盖在最里面了。
“我会立刻自杀。”陆沨冷淡道:“睡觉。”
安折觉得上校可能是困了,不愿意和他废话——其实他自己也困了,算起来,陆沨有四十小时没有休息,而他也只是昨天凌晨在陆沨房间里多睡了两三个小时而已,几乎是闭上眼的一瞬间,他就昏睡过去了。
安折醒来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是几点。他从床上坐起来,整个房间仍然像晚上一样,只有一线微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来,像微弱的阳光透过深渊里层层堆叠的植物枝干和树叶。拉开窗帘后,房间依然很暗,外面阴天了。
他拿出通讯器看了一眼,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
忽然,安折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他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先是望向床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房间也是。
随即,他发现桌面上平铺了一张纸,纸的旁边放了一只圆珠笔。
安折下床来到桌边,将它拿起来——是那张“反对审判者暴行”的传单,被翻了一个面,在背面用黑色的笔迹写了几个字。
走了。
有事打电话。
陆
不知道为什么,安折笑了笑,他觉得陆沨的留言和这人的工作手册一样措辞简单。
放下留
第24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