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宫,不必行礼吗?”李知婳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矫情的双手抱胸,显得十分生气。
张贯跪在一旁挤眉弄眼。
李知婳权当没有看到,态度依然嚣张:“本宫知道国师在朝野上呼风唤雨,可是在礼节上,陛下一日是陛下,本宫便是陛下的妃子,国师未免对本宫太过随意,你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闻言,也恰巧奉先师写完一字,便放下笔来,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
“那便等陛下回来再怪罪罢。”
奉先师含笑的眼睛宁静优雅,不会让人感觉到不适,话语间也是淡淡的,并无任何情绪。
李知婳一时语塞,五官因为憋气憋得通红,她一脚就近踢到张贯身上,怒道:
“狗奴才,看什么看,小心本宫挖了你眼睛。”
张贯缩着身子连连求饶,奉先师微微皱起了眉,似乎甚是不悦,他亦并未出声阻止,而是淡淡道:
“娘娘若无事,便回宫罢。”
李知婳盛怒,也顾不得高贵的优雅体态,双手叉腰,撒泼道:“你若不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今日便是不回了。”
奉先师慢斯条理整理着衣裳,轻轻起身,整理着衣袖,反手身后,缓缓走来:
“那娘娘想要臣给什么交代?”
“陛下究竟去了何处?你是不是故意霸占着皇位不放?”李知婳不知死活嘲笑道,杏眸危险半眯:
“天下人尽夸国师谦逊礼让,可谁不知是你在操控着朝野,陛下是不是你逼走的?”
奉先师犹如听见了好笑的事情,他也笑着解答:
“臣也想知道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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