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陛下的,臣该死。”
一段话,既表明了忠心又说得得体。
宋玉初可不管这么多,顺着他的话道:“既然知道该死,又何须求饶。”
“这!”夏安秀被堵得无话可说,瞪大了眼睛十足冤枉。
“娘娘,您不能如此待臣,若是梁郡王知晓此事,必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宋玉初显然不屑一顾,居高临下看着夏安秀:“所以本宫要在父亲回来之前处理。”淡淡的神情里有万丈阴冷的深渊:
“就算父亲在此又如何?我乃是大秦皇后。”
夏安秀百思不得其解:“皇后为何要对微臣赶尽杀绝?”
自皇后入宫以来,他已小心谨慎,又怎会给自己留下把柄?他只是猜不透皇后究竟为何忽然如此针对于他。
宋玉初逼近他,微微一笑:“便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夏安秀气得直瞪眼睛,脸色铁青咬唇不语。
宋玉初好心将夏安秀扶起,体贴温柔替他拭去衣裳的灰尘,态度谦逊有礼:“夏大人跪着作甚,快入座用膳。”
夏安秀忍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此时他也顾不得礼数了,大手一拂,冷哼一声,气冲冲夺门而出。
门外宫女还来不及跪下问安,就已不见夏安秀身影。
“美人姐姐,您跟陛下真是天生一对。”感叹的声音幽幽响起。
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一角,窗棂上坐着的潇洒不羁的男子分明是方才离去的齐玲珑。
齐玲珑说完这句话,翻身跳下:“把那老家伙气一气,这会子要找那群人的藏身之所倒是容易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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