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初紧蹙着眉。
她放怀不下,那因为她而抱走的周若仪,她先前只认为是一位领命的小公公所做之事,但如今想来,却有不少蹊跷之处。
她第一眼看见夏安秀,就觉得此人有极重的心机,绝非普通官员。
“夏安秀原本是一名将军,当年随陛下(梁傅)征战时,因救陛下身受重伤,陛下特例准许他回朝作了文官。”
幺娘细思往事,愁苦的脸色哀怨至极,继续说道:
“夏安秀是阴险狡诈势力的小人,仗着皇恩在身。在宫中暗地里横行霸道,陛下(梁傅)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宫女们身份卑微,唯有忍下。”
宋玉初低首深思,轻道:“既然如此,梁郡王为何还要留他?”
“公主有所不知,那夏安秀可谓是狡猾得很,他总有办法先下手为强,宫里的人哪里斗得过他?”
幺娘说起时,紧握着拳头,微有愤恨之色:
“若是如此,便也罢了,但他竟然欺负到淑妃娘娘身上。”
“十五年前,宫中忽然传出消息,百姓们得知公主是双子,便围着宫墙聚集抗议,陛下虽尽力安抚,但哪里敌得过越来越大的抗议声。”
“这是因为此事,所以,公主才会被人绑架出宫。”
宋玉初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又轻松松开:“梁傅知道此事吗?”
幺娘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神色悲鸣,看向宋玉初,眼泪又流了下来,即悲又喜:
“淑妃娘娘派人查到了夏安秀身上,曾将此事告诉陛下,可陛下当然不信,淑妃娘娘伤心过度,郁郁度日,伤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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