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国没了,妻没了,他唯一的一对女儿都有了各自人生,让他愧疚万分,不知从何弥补。
宋玉初紧紧拽着自己的手,不安绕着指尖,她的心里没有恨意,没有任何感情,站在面前的男子就是与她毫无关系的人罢了。
只是她心里总想去看看那位她见过的,趴在床边细心守护着梁知音的女子。
梁傅见宋玉初并无决然之意,内心一动,拱手劝道:
“娘娘,臣知臣有万般不是,臣也不敢奢求娘娘原谅,但淑儿毕竟是娘娘生母啊,淑儿一生所愿,求娘娘是看在淑儿的面子上,还了她一个心愿吧。”
宋玉初看着自责的梁傅,于心不忍问道:“何时启程?”
梁傅一喜:“明日晨早。”
宋玉初回避着他欣喜的目光,沉下脸来,一本正经道:“此事我先要禀报陛下。”
梁傅大喜,眼睛都明亮几分,激动得上前一步:“无妨无妨,陛下深明大义,必然不会阻止的。”
宋玉初想起秦南,最大的麻烦便是在这里,想要说服秦南得出卖色,相,这让她很为困扰。
“此事我自会处理。”宋玉初皱眉不悦。
梁傅连连应是,喜悦之情溢于表。
“我想知道一事。”宋玉初抿着唇。
“娘娘请说。”梁傅急忙道。
“当年梁郡王要抛弃的,是梁知音,对吗?”宋玉初说出来的话很平淡,似乎没有情感起伏。
而连她也不知的事,她耿耿于怀的是那位太监抱走梁知韵时所说的最后一句:她的命不好。
只怪梁知韵的命不好,是因为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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