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此人就是魏盛。”楚新凉自袖中取出一物。
被楚新凉捧在掌心的,是一块弯月形挂着红色吊坠,中间串联这一块翠绿玉佩,此物看起来平淡无奇。
魏康朝不屑的目光看过来时,却是浑身一颤,整个人瘫软无力倒在地上,手哆嗦着,惊疑不定。
楚新凉轻柔的声音如掷雷:“此物是一位浪迹天涯的少年交予臣,现在就住在襄阳城内。”淡淡话语里细细道来,如清潺流水般。
“为何不接入宫中来?”秦南拧眉。
“他无心卷入朝廷纷争,翌日便走了。”楚新凉颔首答道。
谁也不会听懂,这句话是一个承诺。
因为只有魏康朝才最清楚,那块玉佩是他亲手赠给他孩儿成人礼。
他孩儿在楚新凉手上。
魏康朝绝望闭上眼睛,神色一阵清宁静,压低地笑声抖动着肩膀,他笑得越来越用力,最后放声狂妄大笑,笑得凄凉、可笑、可悲:
“不错,都是老夫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夫做的。”
魏康朝的声音说起来已没了任何情绪,停在唇边阴森的笑容变得凄惨凌厉,那黑色的身影快步走到侍卫身边,抽出长剑。
所有人屏气不敢动,侍卫团团将他为主,保护陛下与皇后。
却见魏康朝长剑夹在自己脖子上,他忽然抬起头,阴冷的笑意中只望着楚新城:
“大皇子,你被九皇子如此牵着鼻子走,迟早会死在他手上的。”
说罢,横剑一抹。
没有预期的鲜血直流。
比剑更快地是齐玲珑鬼魅般的身影,剑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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