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身,不知本皇子说没说错?”
魏康朝神色一敛:“是又如何?”
“不如何。”楚新凉淡淡一笑,蹲下身来,纤白的手稍稍停顿半晌,一把拉开黑衣人的衣领。
在场的人一阵骚动,不少人都已站起来,像是谴责,又似是怒目而视,却只有极少人看见了,黑衣人左肩裸露在外苍白的皮肤,赫然有着‘山’形状模样纹身。
“本皇子就是想问问,魏大人是如何不识得您的胞弟魏盛?”楚新凉替黑衣人将衣领掖好,才缓缓站起。
魏康朝怒然拂袖,冷哼道:“老夫胞弟在十年前就死了,此事全魏国子民都知晓,你今日拿个假冒货来陷害老夫算个什么!”
“魏大人来看看自然知真假。”楚新凉让开一步,侧身相请。
魏康朝自然是不会信的,也不会前去查看,当年魏国权位之争时,他明明是太子,可父皇偏偏一心想要改立新君,迫不得已下,他亲手杀死那位同胞弟弟,也亲手所埋,怎么可能再冒出来?!
“他若真是老夫弟弟,老夫又怎会不认得?”魏康朝得理不饶人,继续道:
“这天下谁不知魏国王室的标记?你随手给那人纹上,难不成都是我魏国王室之人?!这点斤两还想来诬陷老夫,你真当老夫是吃素的吗?”
魏康朝说得这般理直气壮,条条在理,也有人信以为真。
再看楚新凉气度雍然,不急不躁,也似胜券在握。
殿中气氛如此肃然,气流不息,也唯有秦南一人悠然自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长眉轻蹙,似劝解道:
“两位,不如一同先去大牢再吵个天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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