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黑衣男子,长眉皱起。
秦南还没开口问,陆以笙已拱手答道:
“禀陛下,臣受国师之命,前去捉拿在客栈刺杀陛下的黑衣人,可臣想审问出黑衣人的来历,他已咬毒自尽,正巧与这位大人认识此人,不如便告诉陆某,大人为何要派人刺杀陛下?”
说到最后,陆以笙的话转到魏康朝身上,质问道。
魏康朝惶恐之极,不甘心地扯着秦南的衣角,叫道:
“陛下,陛下,臣冤枉啊,就算给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派人行刺陛下啊!一定是他,是那贼人贼赃陷害臣,请陛下一定要相信臣啊。”
魏康朝这回倒真是哭出来了,一边怒视着陆以笙,一边向秦南求饶。
“国师,可有此事?”秦南拗不过魏康朝年纪一大把,又哭又闹不成体统的样子,十分头疼看着奉先师。
“确有此事。”
奉先师非但不上前,反是皱眉嫌弃看着魏康朝退了一步,屈身参礼道:
“殿下这男子,确实是当日在客栈行刺陛下的黑衣人,而且。”略一停顿,继续道:
“当日襄阳城内闹得沸沸扬扬的酒楼失火,正是此男子所为。”
“哦?!”秦南薄唇微勾,似乎恍然大悟般,唇角停着若有似无的冷意,叹道:“国师瞒着朕的事情,还真不少。”
秦南又低头冷傲看着魏康朝,无奈道:“魏卿家,连国师都这样说了,朕自然是信国师的。”
“陛下陛下!”魏康朝着急地胡乱抱着秦南大腿:“臣是冤枉的,一定是他们合起伙来算计臣的,求陛下一定要为臣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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