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好人,还有理了不成?”
“什么没有证据!”魏康朝忌讳着陛下的不冷不淡,压低了声音瞪着齐玲珑:
“老夫这次能逃出来,就是遇到老夫此前救下的一位少年,他说是有人要在宴会上对付老夫,他是冒着必死之心救了老夫,只要将那人带来,一定能揭穿这贼人的真面目!”
说到最后,魏康朝怒指着一脸淡漠的陆以笙,又朝着秦南磕头哭诉:
“陛下!请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
秦南眼皮都不抬,清冷道:“朕没空。”
“······”
一旁悠然伫立的奉先师也站不住,握拳低咳一声。
秦南淡然的视线才从宋玉初身上转过来,瞥了奉先师一眼,细长的眼眸似乎不耐烦帘下,颇有大发慈悲的语气道:
“讲!”
魏康朝见陛下理睬自己了,越发说得起劲:“陛下,臣还知道,这贼人曾经指使人绑架楚国九皇子,意图谋杀九皇子,以破坏楚国与秦国协议,求陛下一定要严惩歹人啊。”
秦南倒是燃起几分兴致,背靠着龙椅挑眉道:“这罪名可不小,魏爱卿可要谨言慎行。”
“陛下,臣所说句句属实,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清风寨将那男子带来对峙。”魏康朝字字句句发自肺腑,听起来深有不得志的愤恨。
众官员纷纷议论魏康朝这句话说得不体统,如今两国签订协议休战,为了以示友好,楚国大皇子都已亲自挑选舞姬前来贺寿。
魏康朝在此时此刻说这话,究竟是何居心?!
“陆爱卿,你可有话要说?”秦南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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