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邋遢打扮就知道所经历之事必定不同寻常。
魏康朝说得悲悲切切,往那高贵龙脚爬过去,以求陛下原谅。
哪知他还没爬到,高贵的脚轻轻迈步,秦南已扶着宋玉初走上高台,好似从未听入一个字似的,眼里根本没有魏康朝。
“陛下,那群山贼猖狂,丝毫不把臣放在眼里,求陛下一定要为臣主持公道!”魏康朝不屈不饶调转方向继续爬在秦南身后。
陛下生辰宴会可谓是天大的喜事,他作为臣子迟迟不见踪影,便是公然违抗圣旨,是要杀头大罪,魏康朝此时越是叫嚣得劲,越是证明他是无辜受害之人,这个道理他自然懂。
秦南包扎好,皱眉看着丝丝渗透血丝的白手绢,那双眸子越发森寒。
宋玉初微微握住,轻轻将手抽回,轻言道:“陛下,我没事的,你忘了我的手很快就能好的。”
秦南抬眸紧紧盯着她,满腔怒火忍着忍着没了,认命地闭上眼睛,舒气让自己平静一些:“朕稍后再跟你算这笔账。”
宋玉初被他看得不自在,动了动想抽身离去:“我想去找周若怡。”
秦南瞪着她半晌,真不知拿这个女人如何是好,‘啪’地一声拍在长桌上,震得桌上的菜肴动了几分,凌厉怒气的丹凤眼扫视群臣一圈,低沉威严的声音怒道:
“都跪着做什么!都起了!”
平白无故遭罪的众人浑身一抖,纷纷起身回座位。
梁傅欲有所言,担忧的神色紧张看过去,正好对入宋玉初惊愕转头过来的眼,他张了嘴,想问候一声伤势,可宋玉初已着急低下头。
梁傅微微拂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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