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他还想留着一条命娶老婆的!
“齐公子,别瞎胡闹。”奉先师略带责备语调清淡温柔。
楚新凉已将周若怡护在身后,他微微颔首致礼,沉稳的声音谦逊:
“陛下,今日乃是您生辰,实在不宜有血光,若儿到底是年纪小,不懂得说话,请陛下不要责怪。”
“朕用得着你来教吗?”秦南甚为不悦,他倒是没有立刻接过剑,眸色冰冷如水:
“看来九皇子与朕的舞姬关系匪浅啊,累得九皇子这般求情。”
“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是臣没有尽到父亲责任,请您体谅一位父亲的心情,绕了小女一次罢。”梁傅痛彻悲悯,浑身上下早已没有昔日傲慢之气,唯有背着深沉懊悔的落魄。
梁傅低声下气到如此地步,秦南自然很乐意给他这个面子,他唇角的笑意还未淡下。
周若怡皱眉责怪楚新凉,她的声音倒是低下许多:“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回答她的,是寂静殿中拔剑的锋利刺耳声音,拔剑那人不是秦南,而是宋玉初。
冰冷的剑划破白皙红润左掌心,鲜血沿着剑锋一滴一滴快速滴入地面,洒开一朵朵鲜红的花。
“你疯了吗?!”秦南大怒,一把打掉她手中的剑,面色铁青抓过她的手,长眉皱起:
“谁许你伤你自己的!”
久未开口的宋玉初抿着苍白的面容一笑,似彷徨无助脆弱的孩子:“我想让她看看,我的掌心有什么。”
血,只有血。
血不停地流,她的脸色愈加苍白。
嘴角微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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