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凄凉泪流满面的妇女,微微蹙眉:“是朕糊涂了,成婚以来竟未许墨儿回府看望太郡。”
又微微笑道:“太郡也不必太过伤心,今夜便留在宫中,朕让墨儿好好陪陪您。”
“陛下!陛下!”张婉儿着急往前爬了几步,磕头悲痛道:“我儿左肩膀上有一块胎记,那女子是假冒的,求陛下明鉴啊。”
萧左躬身想拉住她,可已是来不及,张婉儿字字句句真真切切,说出来已有不少人信了,皆是纷纷低声议论。
这殿中唯有一抹清秀的白衣,轻尘脱俗,丑陋的面具掩住了细长丹凤眸中的睿智,他轻抿一口热茶,才轻轻放下,一切悠然自得,不急不躁,与一片惊讶震惊的官员鲜明对比。
“原来如此。”秦南似乎是恍然大悟,漆黑深沉的眸光停在宋玉初身上,微微含笑却不带一丝感情:
“朕也很想知道皇后肩膀上有没有胎记,趁着今日众臣都在,不如脱下让众臣瞧瞧,也好堵住那些爱说是非的嘴。”
他的声音说到最后,是极冷的,犹如一把利剑,架在每个人的脖子上,教人不敢再多动一下,多说一句。
宋玉初定定看着秦南,她看不透秦南的目的,视线停在了周若怡身上,周若怡也正好看着她,双瞳如水的细眸里,睫毛欢快上扬着,温柔含蓄淡雅,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双好看的眼睛微笑示意。
思虑半晌,宋玉初的目光才看回堂下跪着的妇人,温柔清淡的声音不多作挣扎,淡淡:
“我不是萧如墨。”
作者有话要说: 好奇怪,作者君明明睡了六个时辰,还是睡着了。
只希望
分卷阅读56(4/5)